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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深爱的姑娘,突然成了别人的新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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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来没有见过壶子哭过,那一天却在大排档里哭了一次,在KTV里又哭了一次。

那几天大雨把这座城市像要淹没了一般,壶子泪眼模糊地望着被雨冲刷着的这一片辉煌,蹲在大排档的红色顶棚下痛哭了起来。邻座的那几个青年男女投来了有些鄙夷的目光,我连连和他们道歉,说壶子只是想起了一个故友,有些难过,人难免会有难以自禁的时候。他们笑了笑同情地忘了眼壶子,表示理解。

风吹着雨打在壶子的身上,额前的那几缕刘海湿哒哒地贴着额前,大概过了很久,他抽泣的有些累了,站起来,我看了看时间说送壶子回家,壶子说今天一醉方休,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硬是拉我们去了KTV,那时候是凌晨1点,大雨下的酣畅淋漓。

出租车行驶在路上,车轮压过积水溅起很高的水花。车子停在KTV前,下车的时候水流没过了脚踝,壶子扑哒一脚踩下去,鞋子立刻就湿透了,凌晨的冷雨打在手臂,竟然也有些凉意。

壶子点了一个大包厢,点了两打酒,点了很多首歌,他似乎忘记了他是那个唱歌最难听的家伙,以前一起唱歌,他除了玩色子,就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玩手机,那天却一个人变成了麦霸,把以前从来没有勇气唱的歌从头唱到了尾,一边拿着抓着酒瓶一边抱着摇麦。

壶子唱累了,坐到我身边说:我还深爱着别人的老婆。

KTV里颜六色的灯光不停地从每个人的脸上一闪而过,我在壶子的眼睛里看见了泪花。过了会儿,壶子头仰在沙发上,微微闭上眼睛自言自语般说,至少在别人看来是这样的,我和她两年多的时间终究比不过她和那个男的匆匆见上的一面,他有房有车,他交了礼金,而我什么也没有,这一切仿佛就这样尘埃落定了,我又能够怎么挣扎。

曾经我们都觉得因为钱而分手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笑话,可是后来我们还是成了这场笑话的主角,是我不够努力,还是你不够坚定,也许谁也怪不了谁,命运在我们相遇的那一刻就铺设好了今天的轨道,我们只是按部就班地相遇相知相爱到现在的相离。

壶子曾经以为能够遇见姑娘这一生就赚够了,现在却在扇自己的嘴说,喜欢一个人只有一辈子拥有才叫做胜利,而他始终是个失败者。

02

壶子在一个月前努力地给自己的家装了空调装了热水器,装饰的像个家一样,从以前的单间变成了一室一厅。

女孩从另外一个城市辞职了,这么多年的异地恋壶子以为总算可以结束了,这几年壶子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拼搏,姑娘是他唯一的动力。

他知道自己是很垃圾的自己,一无所有,没钱没车没房,像无数兢兢业业的奔波族一样看不见自己的未来。

这一次壶子觉得一切算是熬到头了,两个人就算是这座城市最普通的蚁族,也会是一对虽然渺小但也幸福的蚂蚁。

姑娘辞职回家,壶子笑着在这座城市等着,等着等着。

有一天姑娘和他说,壶子,我等不了了,我年纪大了,我反抗不了家里人,我们家的距离也太远了。

壶子愣了一下,笑着说,别傻了,你先回来,回来再说。

姑娘说,谁也改变不了了,我们家收了他的礼金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的。

壶子的眼泪掉了下来,他说,你回来好吗?回来好吗?

要是我们再早点遇见就好,要是我们出生的距离近点就好,要是我有点钱就好,要是我再努力一点就好,可是所有的假定我都没有做到,看着你渐行渐远,我才明白这座温柔的城市原来竟也是无此残酷。

03
壶子问我他现在算不算是在深爱着别人的老婆。

我拿起酒杯和壶子干了满满一杯,我说,并不是,礼金不算数的,退了就是,没有根基的爱情算什么,最多也只是耍流氓罢了。

壶子说,可是他比我有钱,他有房有车,她的家人接受的也是他,在所有人眼里,那个男的才是她的未来,而我算什么,一个爱上别人老婆的混蛋。

壶子难过地又喝了一杯说,我忽然间就一无所有了。她回去的时候,我以为我们这么久的异地恋总算结束了,我做梦的时候都会梦见我们在一起,现在看来真是做梦了。我一直以为我再努力一点就可以给她幸福的,不就十几万彩礼吗?我壶子挣不到吗?不就是车子房子吗?我壶子一辈子就会这样落拓吗?

我没有回他,每个人都会有无能为力的时候,当有一天你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痛苦,你才会变得强大,没有在深夜里孤独痛哭过的人,又怎会明白人的这一生始终是一条布满荆棘的路。

你一直不愿接受怎么也想不通的事情,当岁月久长,回首遥望,你会发现,曾经日夜追求的答案却也变的无足轻重了。

在送壶子回家的出租车里,熹微的阳光在这座城市的高楼之间跳跃,壶子和我说,不见,真心爱过的人,是放不下的,就算喜欢的忽然变成了别人的老婆,你嘴里说的云淡风轻,心里面依然疼的要命,我也不会放弃的。

我看了一眼壶子说,何苦呢?

壶子说,都怪我没用,这么多年一直努力,结果呢,还是这样一无所有,她真的给了我时间的,我也真的在努力,可是我们最终都跑不过命运。

我叹了一口气,望着高楼林立的城市,这座城市有多少人起早贪黑地努力着,有多少人一边打着吊瓶一边工作着,可是最后成功的能有几个,每一条鲤鱼都想跃过龙门,就像我们一样,都梦想成功,但绝大部分人会被一遍又一遍地蹂躏。

我和壶子说,这个世上只能听见成功人的声音,像我们一样也许永远成功不了,但我们依然要微笑的生活下去,生活或者命运留下的刻痕,就交给时光去掩埋。

壶子眼睛微微闭上,缓缓地说,她说过年结婚,我还有半年的时间,再拼一把,我才算尽力了。

我看着他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车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,我有些困了。

爱你是一场赛跑

也许就这样输给命运

——绝对领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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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清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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